那個靠牆坐在地上的傍晚,我決定不結婚了

一個在父親長期酒精依賴下長大的成年人,講述從小學到工作後家庭氛圍的持續緊張、內心逐漸封閉、對親密關係失去期待的真實處境。

那個靠牆坐在地上的傍晚,我決定不結婚了

這是一篇經過去標識化、風險篩查與語言整理的經歷記錄;文中不保留原作者身份、地域或可識別細節。

大學燒烤攤上,朋友被父親扇耳光,我卻覺得這不算什麼

大學時和兩個朋友在外面吃燒烤喝啤酒,大概過了不久,其中一個的父親來找他。他過去和父親說著什麼,突然,他父親扇了他兩個耳光,然後離開了。

我朋友回來跟我們說:“對不起,見笑了。”

我們兩個沒什麼反應,好像司空見慣一樣。另一個人說了句“正常”,我說了句“沒事,你要見過我爸爸就會覺得你爸爸這樣其實真的不算什麼”。

說這話的時候我很平靜,但心裡清楚,這種平靜背後是多少年的習慣。可能在依賴酒精的人家庭長大的孩子,真的會覺得別的家庭就算打孩子也是一種幸福的感覺。

從小學開始,鍋碗瓢盆的響聲就是家裡的背景音

從小學開始,差不多家裡每天都是鍋碗瓢盆鈴鐺響,三天一小架,七天一大架。日子也就那樣過著。小的時候還會勸架,但沒什麼用。慢慢長大了,我也會有脾氣,我們之間也會衝突不斷。喝醉酒後,刀叉劍戟那是家常便飯。

從初中一直到大學畢業,我們之間幾乎無交流。周圍鄰居都知道我們家的情況。我有時候想,他們可能也在猜,今天又是因為什麼。但沒有人會來問,也沒有人會來管。

最難的是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發生。不是沒有規律,而是規律本身就是一種折磨——你知道他喝了酒就會變一個人,但你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喝,喝多少,什麼時候回來,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。這種不確定性,像一根看不見的繩子,每天都勒在脖子上。

走到家門口,聽到吵架聲,我靠著牆坐在地上

一個家庭對一個孩子的影響真的很大,在我身上體會得真的很深切。當你放學揹著書包回家,走到家門口卻聽到父親因為喝醉酒在和母親吵架,摔打著東西,你真的是感覺深深的無奈。靠著牆坐在地上,剛開始還會有淚水,後來不會流淚了,心卻是在滴血。

這個時候,別人家一家人正圍在桌子上吃飯,不時傳來歡聲笑語。這種對比,真的是極大的諷刺。我有時候會想,有的父母生孩子,可能只不過是他們一時興起罷了。

我小時候性格還是很開朗外向,但漸漸變得孤僻內向,很少和人交流。因為內心已經是深深的自卑。這種自卑真的不是與生俱來的,是這麼多年家庭的不和睦所帶來的。它像一層灰,慢慢覆蓋住所有原本明亮的顏色。你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,你就不敢抬頭看人了,不敢大聲說話,不敢讓別人知道你家是什麼樣子。

18歲我就下定決心不結婚,因為早已對生活沒有憧憬

長這麼大甚至沒談過戀愛,因為自己就把自己否決了。我的家庭如此糟糕,就別再去扯淡了。沒有哪個女孩願意忍受這樣的家庭背景。可能一個人生活更能讓我舒服。

別人總問我為什麼不談戀愛,都老大不小了。我只是說不著急。因為他們不知道我18歲就下定決心不結婚。因為這麼些年的生活早已讓我麻木,對愛情對生活沒有憧憬,有的只有苦笑。

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健康的想法,但這就是我真實的狀態。一個家庭對一個孩子的塑造,有時候不是通過教育,而是通過日復一日的浸泡。你浸泡在什麼裡面,你就會變成什麼味道。

後來我慢慢明白,有些改變不是靠一個人能完成的

工作之後,我搬出了家。距離讓我有了喘息的空間,也讓我開始試著回頭看那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我不再每天活在那種緊張裡,但那些年的影響還在。比如我很難信任別人,很難建立親密關係,很難相信“明天會更好”這種話。

我也想過,如果當時有人能幫一把,會不會不一樣。不是說要改變誰,而是說,如果家裡有一個人知道該怎麼做,知道遇到危險信號時該向哪裡求助,知道這不是我們一家人的錯,也許我不會那麼早就把心關上。

現在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完全封閉自己了,但說真的,重建信任和安全感,是一件很慢很慢的事。慢到你可能看不到進度條,只能憑感覺知道自己比昨天好了一點點。

如果你也在類似的處境裡,我想說,你不是一個人。那些靠牆坐在地上的傍晚,那些不敢回家的放學路,那些對自己說“算了吧”的時刻,我都經歷過。下一步是什麼,我也還在找。但至少,我開始承認這件事對我的影響,也開始學著不再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。

瞭解更多關於家庭支持的信息,可以看看家人如何應對酒精依賴。如果你正在經歷危險信號,也可以瞭解緊急情況下的應對方式

家庭中的酒精依賴如何無聲地改變一個孩子的成長軌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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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概率去三家酒吧,警察沒找到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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