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酗酒,我選擇遠離:一個子女的生存法則

本文以子女視角講述家族中酒精依賴的代際影響,以及作者如何通過保持距離、自我約束來應對父親酗酒帶來的困境。不煽情,只提供具體可操作的應對思路。

父親酗酒,我選擇遠離:一個子女的生存法則

這是一篇經過去標識化、風險篩查與語言整理的經歷記錄;文中不保留原作者身份、地域或可識別細節。

家族裡的酒精依賴,像一條看不見的線

我想先說說我家的狀況,這其實是一個家族的狀況。我的曾祖父是依賴酒精的人,我的爺爺和外公也是依賴酒精的人。有緣的是,他們兩個都在我上幼兒園的時候,因為長期飲酒,在同一年相隔四個月先後去世。那時候我還小,不太懂死亡意味著什麼,只記得家裡大人們哭成一團,而我被抱來抱去。

長大後,我才慢慢拼湊出這些記憶背後的意義。我的大伯、小叔也是愛喝酒的,二舅舅和小舅舅更是抱著酒瓶不撒手。萬幸的是,我爸不愛喝酒,這讓我覺得自己身上雖然有酗酒的基因,但至少沒有直接面對父親的酗酒問題。可是,這種僥倖並沒有持續太久,因為我的二舅舅,成了我成長中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
二舅舅的酗酒,讓我看清了家庭的裂痕

二舅舅是個依賴酒精的人。小時候見他,還算正常一點,但後來幾乎天天爛醉。喝醉後,他就發酒瘋,亂喊亂罵,摔東西。等到鬧夠了,他就跟爛泥一樣隨便癱在哪裡,沙發、地板、甚至門口,哪裡都能倒頭就睡。我那時候還小,經常被他的吼叫聲嚇醒,躲在被窩裡不敢出聲。

我的表哥,也就是二舅舅的兒子,曾經是個懂事的人。他會跟二舅舅頂嘴,搶他的酒瓶,試圖控制他不要喝酒。我們都以為表哥是家裡的希望,能改變這一切。但自從表哥回到老家,回到他父親身邊,一切就變了。他開始不斷地酗酒,成了第二個二舅舅。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否也發酒瘋,但我知道,那個曾經痛恨父親酗酒的人,自己現在也變成了酗酒的人。這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,彷彿酒精依賴就像一條看不見的線,牽動著家族的每一個人。

最難的是,我發現自己也站在懸崖邊上

看著表哥的變化,我開始反思自己。我雖然不喝酒,但那種對酒精的恐懼和厭惡,卻讓我變得小心翼翼。我害怕自己也會在某一天,因為壓力或情緒,走上同樣的路。我甚至開始刻意避開所有與酒有關的場合,朋友聚會、公司聚餐,我都找藉口推掉。因為我知道,一旦沾上,可能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

我意識到,最難的不是面對父親的酗酒,而是面對自己內心的掙扎。我害怕自己變成下一個表哥,害怕我的孩子也要面對我曾面對的一切。所以,我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:遠離。

保持距離,是我保護自己的方式

首先,我選擇了離開父親,最好是異地生活,或者不生活在一起。年已三十的我,需要好好賺錢,奮鬥自己的事業。所謂“遠香近臭”,適當的距離能讓我舒服一點,也讓我和父親的關係緩和了一些。我不再想著讓他戒酒,因為半輩子的依賴酒精的人,就像沉在大西洋海溝裡的一粒沙子,撈不出來了。這不是放棄,而是接受現實,把精力放在自己能改變的事情上。

第二,我學會了忘記以前的恩恩怨怨。在這個“孝”字當頭的社會裡,我永遠不可能和他斷掉聯繫,因為會有一群閒人時刻盯著我碎嘴。所以,我選擇離得遠遠的,逢年過節回去看看,打個電話,該給錢給錢,該養老養老。等他不能動彈了,我再請個保姆照顧,不必自己上手。說句難聽的,依賴酒精的人不長命,愛喝酒的人容易發生中風和心肌梗塞,但這不是詛咒,而是事實。我需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。

第三,我時刻告誡自己滴酒不沾。我裝酒精過敏,裝腸道不適,或者裝一罐啤酒就倒地不醒,反正就是不喝酒。因為再怎麼痛恨依賴酒精的人父親,我的人生多少也會受影響。表哥就是例子,所以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也面對我曾經面對的一切。這種自我約束,不是懦弱,而是清醒。

曾是稚童時,我們無力反抗旁人給的苦難。當我們成熟後,請用有力的雙手推開生活的羞辱,面向陽光。這不是雞湯,而是我每天都要提醒自己的話。如果你也身處類似的處境,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方式,保護自己,也保護你愛的人。

面對酒精依賴的親人,保持距離和自我約束是保護自己的有效方式。

先判斷現在該怎麼辦

看完這一頁,下一步

工地上的酒與一個男人的沉默

繼續下一步
返回完整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