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是一篇經過去標識化、風險篩查與語言整理的經歷記錄;文中不保留原作者身份、地域或可識別細節。
從可控到失控:買幾天的酒,把自己鎖在臥室
2017年到2022年,五年時間,我患上了嚴重的酒精依賴。這不是簡單的“愛喝酒”,而是一種能改變人的精神與價值觀的疾病。嚴重到什麼程度呢?我會提前買好幾天要喝的酒,回家後把臥室門反鎖,連續喝上好幾天。喝了睡,醒了又喝,幾乎不吃飯。親情、友情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,全都一團糟。
那時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失控。每次喝酒前,我都告訴自己“今天就喝一點”,但一旦開始,就停不下來。酒精成了我生活的全部,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反覆住院又復飲:開放式、封閉式病房都住過
家屬發現情況不對後,帶我去了醫院。開放式病房、封閉式病房都住過,但效果有限。每次出院後不久,我又會重新開始喝酒。酒精依賴的復飲率很高,我反反覆覆住院幾次,自己也想過戒酒,回到正常生活。
我試過自行戒酒,但戒斷反應讓我痛不欲生。整宿整宿的失眠,出大汗,全身顫抖,心跳特別快。那種感覺就像身體在反抗,我根本撐不住。每次戒斷反應一齣現,我就又拿起酒瓶,告訴自己“下次再戒”。
最難的是那個夜晚:在精神病院,我覺得這輩子完了
家屬也沒辦法了,最後把我關進了一家精神病院。當天我是喝完酒被送進去的,手腳都被束縛上,因為第二天要抽血。喝過酒的人都知道,喝完酒身體會脫水,渴到什麼程度都不必說了。那一晚是我人生中最難熬的一晚,我稱之為身處地獄一點都不為過。
在精神病院裡,我一直在想:我這輩子是不是因為喝酒就完了?那種絕望感壓得我喘不過氣。我反覆回想自己這幾年做了什麼,失去的親情、友情,還有正常的生活。我甚至覺得,自己可能永遠都出不去了。
轉機:專業治療加上強烈的戒酒意願
轉機出現在住院五個月後。我家有位親戚在北京生活工作,他認識北京安定醫院的醫生,推薦我去專業的大醫院看看。我帶著最後一點希望去了北京。當時我自己有很強烈的戒酒慾望,醫生也進行了心理開導,配合藥物治療,住院一個月就出院了。醫生當時特別不放心我的情況,囑咐我有什麼問題馬上再去複診。
從北京回家後,我一刻也沒閒著。沒過幾天,我就在當地找到一份普通工作,然後一直工作到現在。現在我已經戒酒近三年半,期間滴酒未沾,工作也一直在最初的公司。在家人的幫助下,我買了房、買了車,生活已經步入正軌。
回想酒精依賴時期的種種事情,現在不也熬過來了嗎?一個人在特別低谷的環境裡,適應能力是極其強的。任何情況天都塌不下來,只要有一絲可能,一切都會有希望。
如果你或家人正在經歷類似的困境,可以看看更多真實故事,或瞭解治療路徑,找到適合的下一步。
酒精依賴的恢復需要專業治療與個人意願共同作用,失控並非終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