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是一篇經過去標識化、風險篩查與語言整理的經歷記錄;文中不保留原作者身份、地域或可識別細節。
一開始,只是家裡人都喝酒
我家裡很多人日常都有喝酒的習慣,包括我自己。但真正被醫院診斷為酒精依賴症的,只有我大舅。這不是我自以為的,是經過醫生明確診斷的。我大舅今年59歲,人還在,但這條路走了快三十年。
他是在30歲出頭開始過量喝酒的。以前他身體素質很好,還經常鍛鍊,再加上我姥姥這邊本身有長壽基因加持,所以才能挺到現在。但即便如此,身體也早已被酒精侵蝕得千瘡百孔。
空腹幹喝一斤高度白酒,沒有下酒菜
正常人喝高度白酒,一定會有下酒菜,絕不可能空腹。畢竟度數高,沒點兒東西在胃裡墊著,灼燒感會讓人很難受。但我舅舅不是,他可以在沒有任何下酒菜或其他食物的情況下,空腹幹喝一瓶高度白酒,大約一斤。
他不喝低度酒,也基本不喝啤酒,只喝50度以上的白酒。對他來說,低度酒根本“不夠勁”,喝下去壓不住身體和精神上的不適。他必須攝入一定量的酒精,才能緩解那種難受。但這樣喝非常傷身體,已經不受自己主觀意識控制了。
認知功能明顯下降,反應比80歲老人還慢
最讓我震驚的,是他認知能力的變化。跟他說一句簡單的話,很容易理解的那種,他都要反應半天,甚至過了好一會兒,還是反應不過來。這種反應速度,遠遠低於跟他同齡的正常人。
別說跟他同齡的人了,就說我姥姥,當時已經80歲了,反應速度都遠遠高於我舅舅。我們一家人過年在一起打麻將玩,我舅舅拿到一張麻將牌,要反應好半天,才能出牌。那種遲緩,不是故意的,是酒精長期損害神經系統的結果。
必須馬上喝,喝少了壓不住,甚至直接要食用酒精
他必須馬上喝酒,還不能少喝,喝少了壓不下去這一次酒癮。而且一定要喝高度白酒,或者直接給食用酒精,也可以。他不在意什麼純糧釀造、什麼香型,甚至好喝不好喝、劣質不劣質、是否容易入口,這些也都不重要。他需要的,只是“食用酒精”。
家人無法控制住他,只能送到強制戒酒的地方。那是一個類似戒毒所的地方,他肯定不能再繼續這麼喝了,再這樣下去,身體就徹底完了。但限制喝酒或戒酒的這個過程,也非常艱難。在這期間,他並不是一滴酒都沒喝,而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過量喝酒了。醫院的戒酒所,還是有辦法,但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。
確診之後,才知道這不是“想開點”就能解決的
他被醫院診斷為“酗酒患者”,是在40歲左右的時候。那些年,他不但頻繁喝酒,喝的還都是高度白酒。確診之後,家裡人才明白,這根本不是意志力的問題,而是一種酒精依賴症。一旦停酒,身體或精神方面,會有嚴重的戒斷反應。那種難受,不是普通人能扛住的。
如果你也在懷疑自己或家人是否屬於酗酒,可以參考這些表現:空腹幹喝高度白酒、必須馬上喝且喝少了壓不住、只求酒精不計品質、認知功能明顯下降。但更準確的做法是到醫院去做檢查,或諮詢專業人士,得到更準確的結果。
這條路很難,但至少,我們知道了它是一條需要專業幹預的路,而不是靠“想開點”就能走出來的。
酗酒不是意志力問題,是一種需要專業幹預的疾病。